
中东冲突导致新加坡3月极低硫燃料油进口量骤降77%,科威特货源中断迫使转向印度。本文分析燃油供应链断裂现状及价格走势,并探讨企业应对能源市场波动的风控策略。
由于针对伊朗的袭击持续限制着中东波斯湾地区的燃料出口,本月新加坡的船用燃油(Bunker fuel)进口量出现急剧下降。
Vortexa数据显示,3月份有两段时间(3月2日至8日,以及3月16日至22日),极低硫燃料油(VLSFO)的进口量处于非常低的水平。
在3月2日开始的那一周,即中东波斯湾冲突爆发的第一周,新加坡接收了每天14万桶的极低硫燃料油。其中,98%都来自科威特。然而两周之后,虽然新加坡接受更多极低硫燃料油,但科威特的货源却已不在其中。该周每天33,000桶的到货量均来自印度的芒格洛尔(Mangalore),这批货物由"Blue Sky I"轮运输。
中间燃料油(IFO)市场的情况也如出一辙,380号燃料油的到货量同样出现了下滑。在2月23日开始的那一周,新加坡每天接收了62,000桶的380号燃料油,其中来自阿联酋的货物占46%,印度货物占54%。此后直到3月9日开始的那一周才有到货记录,但仅出现来自马来西亚的每天23,000桶。这些货物是由"Lady Christina"轮运输。
受战争影响,新加坡的燃料油到货量急剧下降。3月份,极低硫燃料油的到货量较2月份下降了77%,而380号燃料油的跌幅更是高达610%。
当新加坡的供应短缺开始时,燃油价格曾一度飙升,但随着现货拍卖的推出缓解了供应紧张局面,价格随后有所回落。
科威特极低硫燃料油供应受阻
受中东冲突影响,科威特的燃料油出口受到了严重限制。伊朗的一次报复性袭击直接击中了科威特最大的原油炼油厂米纳艾哈迈迪(Mina al-Ahmadi)炼油厂,该原油厂加工能力高达每天73万桶。
科威特一直是全球燃料油关键出口地。今年1月,该国极低硫燃料油出口量曾创下历史新高,达到100万吨(即每天20.2万桶)。然而到2月份,极低硫燃料油出口量暴跌54%,降至每天9.3万桶。
在过去两年里,科威特大部分燃料油出口都流向了东南亚——1月份出口的78%和2月份出口的74%都发往了该地区。反过来看,东南亚1月份95%的到货量和2月份90%的到货量几乎全靠科威特供应。而这些货物中,大部分都运往了新加坡。
科威特燃料油出口的中断,迫使新加坡的进口商不得不另寻他路,这也给印度带来填补市场空白的绝佳机会。
船用柴油到货量持续受限
随着能源安全担忧的加剧,中国和韩国等东北亚国家已开始限制清洁成品油(Clean Products)出口,转而优先保障国内消费,这直接导致全球最大的燃油加注中心新加坡面临船用柴油(MGO)供应日益紧张的局面。
中东冲突爆发后,船用柴油到货量实际上已销声匿迹,唯一的例外是上周,当时每天有26,000桶的韩国货物抵达。根据Vortexa的数据以及一位新加坡交易商的消息,这批货物来自韩国现代石油银行(Hyundai Oilbank)。
鉴于目前的短缺状况,随着时间推移,来自韩国的到货量很可能会进一步枯竭。实际上,韩国的出口量已经开始急剧下降。3月份出口量平均为每天35,000桶,比2月份下降了25%。不过,这一数据尚未触及过去两年的最低点。
与此同时,其他石油巨头对于向新加坡船用燃料销售商供货也保持缄默。据一位交易商向航运媒体《劳氏日报》称,截至3月31日,埃克森美孚、壳牌、BP中石化船用燃料油(BP Sinopec)以及英国石油(BP)均未提供任何货物。
面对能源供应链的高度不确定性,建议相关企业在拓展新加坡及东南亚市场时,务必做好合作方资信调查。催全球提供新加坡实地审验服务,可深入核查当地燃油供应商的实际仓储能力、运营状况及履约记录,帮助企业精准评估合作伙伴的真实实力,有效规避因供应链断裂引发的贸易风险。
中东冲突重创新加坡燃油供应链,货源中断与价格剧烈波动并存。建议能源贸易企业借助专业实地审验服务,全面评估合作方资信,筑牢跨境交易风控防线。

